夏爵

我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佛性混圈
出门不带耳机会死星人
沉迷脆皮鸭文学,本命吴邪,一辈子爱你并且守护你
佛系咸鱼,社恐严重患者,有人私信回我,我都有有点不敢相信
本人是cp杂食党
有点稍微的cp洁癖
经常爬墙,爬进各种圈,但是基本入坑之后,就很少爬出来的,会习惯的把自己埋在坑底里当个可有可无的透明粉
兴趣非常广泛
几乎什么都还在起步阶段
在成长
打call星人
你看我的喜欢数你就知道我是个喜欢什么的人
本人非常祥和
你骂我,我可能都懒得理你
因为我要睡觉
虽然我是杂食党
但是我是不会ky的
因为我知道ky这两个字怎么写不用你们教,谢谢合作!
喜欢每位产粮的太太,爱她们,可惜目前为止我只会打call😂
关于站内转载的话,我的lof里有很多都是其他太太的而且都是我特别喜欢的,我不会随意转载别人的东西,除非都是太太允许转载我才转载的,而且如果我不小心转载了请务必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删掉,并向太太致歉,所以请太太们不要拉黑我,我真的只是个透明粉,而且我真的特别崇拜你们,我是不会做那种ky辱骂的行为的

【佐鸣】Puppy-14

 ̄  ̄)σ

Yukina-皇:

第十三夜.那轮明月·真相


 


幕瑟城城西的一座阁楼里,小樱拿着任务清单对照了半天后,点头道:“是这里没错了,我们进去吧。”


鸣人二话不说,抬手用力推开了眼前被尘封许久的门。


一阵烟尘弥漫过后,两人用手轻轻扇着空气中漂浮的灰,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根据报告上的说明,这里在前一段时间内都被一名吸血鬼霸占着。之后得到附近居民举报的教会马上派了人手去抓捕,却让那只吸血鬼逃走了,现在不得已只好让鸣人过来调查。


几个主教认为,这里的吸血鬼和鸣人在教堂杀死的那只吸血鬼有着很大的关联,希望鸣人将这一系列事件都彻底解决掉,以免再发生什么让教会措手不及的情况。


鸣人和小樱进入这座阁楼没多久,就在墙壁和地板上看到了熟悉的血色图腾。只是与先前遭遇的几只吸血鬼不同的是,这只吸血鬼似乎自己也在着手什么研究。


狭小的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实验器械,落满灰尘的烧杯里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凝固物。


鸣人用戴了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闻了闻,却根本无法分辨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皱了皱眉,鸣人不得不做出一个非常大胆的假设:“他把自己身上长出来的东西烧掉了。”


“什么?自己身上长出来的东西?!”小樱夸张的叫道:“吸血鬼和人类不一样,还会长出其他器官吗?”


鸣人看了小樱一眼,没有说话,他还没把吸血鬼被人类改造的真相告诉教会,所以小樱等人理所当然的不知情。


不过……


环顾四周,鸣人发现这里的墙壁上除了那些恶心的图腾以外,还贴了很多关于某种鱼类的分析研究报告与照片。再联系上烧杯中的不明物质,鸣人猜测……这里的吸血鬼很大可能是被与鱼类融合在一起进行改造了。


而之所以他会躲在这里进行研究,大概也是想把自己身上长出来的鱼鳞之类的东西弄掉吧。


“喂,鸣人,快过来看。”一旁的小樱在另一间房间里出声喊道。


鸣人闻言赶忙走了过去。


一进门,就看到靠窗的位置整整齐齐的摆放了一张圆桌,上面有两套茶杯,一左一右对立放置,很明显是吸血鬼逃走之前,和什么人在这里一起喝过茶。


再看看杯中剩余的液体,恐怕这两人不止喝茶,还闲聊了不算短的时间。


是什么人,会面不改色的,和一只被改造过有明显特征的吸血鬼,面对面的聊这么长时间呢?


他们又聊了些什么内容呢?


鸣人皱着眉在圆桌旁来回走动着,他观察着这两张椅子的摆放。


可以很明显看出,靠右边的那张椅子坐着的人,是比较普通不会去在意一些细节的家伙,虽然行为举止不算粗俗,但也绝对不能称得上是什么高贵的人。


而左边这张椅子坐的人就完全不一样了,无论是座椅摆放的方向,还是距离桌子的距离,加上面前正对着的茶杯的放置角度,鸣人都能够确定,这个人是一个常年接受精英贵族教育的家伙。多年的习性早已植入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促使他在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人,都能够面不改色保持优雅谨慎与礼仪。


回想起金曾经说过的,幕后黑手是贵族中的某人,鸣人便马上想到,出现在这里并与这只吸血鬼交谈了许久的这个人,或许正是那个抓吸血鬼去做实验的某位贵族,就算不是,也应该是常年跟在他身边的某个下属,比如……管家一类。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小樱发现鸣人不再到处走动后,过来问道。


鸣人一边收起拓印了杯上指纹的薄膜,一边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头绪,先回去吧,等我整理一下线索再向上汇报。”


“唉,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小樱拿着本子写写画画了好一会儿,才催促着鸣人离开了这座阁楼。


回到庄园后,鸣人很快叫来了维尔斯和唐,让他们帮忙制作了一种新品种的甜点和红茶,并以东方大陆的商人唐的名义,用正式售卖前的免费品尝的方式,向各个贵族推行这款新组合。


优惠只有一次,试吃也只有一次,表面上以唐的名义说是要收集贵族们的意见再进行改良,实际上是趁机采集指纹。


即使不确定这样做是不是真的有效,这也是鸣人目前唯一能够想到的最有效最安全的办法了。


……


虽然水月嘴上说不会答应佐助,但以佐助的性格,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结束。


于是僵持到最后,水月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了佐助的要求。


“不过,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做,我才能带你去找鸣人。”水月严肃的看着佐助,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否则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跟你一起去的。”


佐助听到水月服软同意,心里便放下了大半,于是微笑着说道:“没问题,只要你肯带我去……怎样都行。”


几天后,月圆之夜再度降临。


还未到黄昏时分,家家户户就已经门窗紧闭,无论是街上还是集市,乡下还是农场,不但看不到一个人影,甚至就连家畜都被关进了畜棚最深处。


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到处都是寂静一片。


偶尔有几声鸟叫虫鸣,都显得格外突兀。


“我好像……是第一次在月圆之夜出门。”被斗篷和围巾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佐助,好奇的观察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闷声闷气的说道:“一个人都没有……的确有点吓人。”


“闭嘴!笨蛋!”同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水月走在前面,听到声音回过头骂道:“难道你想让那些怪物发现我们吗?”


说完,察觉到天色愈发暗沉,某种异常的亮光逐渐升起,水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怔怔的低喃:“来了……”


佐助顺着他的话也仰起头往天上看去,就见空中那轮明月正散发着比平时要耀眼明亮数倍的光芒,而这种光芒就仿佛带有魔力一般,直直的映照进佐助眼中与心底。


与此同时,佐助感觉到身体内部有一股热量开始升腾,某种控制不住的欲望和冲动呼之欲出。


“喂!佐助!”水月发现了佐助的异样,赶忙抬手按下了他的脑袋:“笨蛋!不要抬头看!”


在制止了佐助做出更愚蠢的行为后,水月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他当然看到了佐助刚刚已经开始变红的双眼,也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既然已经答应了佐助,他就不会后悔。只能尽量帮佐助遮盖住身体,并时刻看紧他,防止他有多余的举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恢复了神智的佐助回过神,有些不耐烦的甩开水月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赶紧去找鸣人……喂,水月,你这家伙不会已经追踪不到气息了吧?”


“那怎么可能,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你吗?”水月很快的回了一句,然后指指左边的巷子:“从这里出城,他在城外。”


佐助看着水月伸出的手在月光的照耀下变成满是毛发的狼人手臂,点点头:“去看一眼我们就回去,放心吧,我不会捣乱的。”


之所以这么固执的想要跟踪鸣人,并不只是想看看他和那个名为小樱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佐助心里更多的,是想再进一步了解鸣人。


只是看到一眼鸣人穿神父风衣的样子,就让佐助心猿意马的不得了,于是也就自然而然的,想再看看鸣人作为神父为教会工作时的模样。


想彻底弄清楚鸣人身上隐藏的每一个秘密,不想让对方对自己有任何保留。


否则的话,以他现在的身份,要怎样才能追到鸣人呢?


永远只是作为他的孩子追随在他身边吗?那绝对不是佐助真正想要的。


紧跟着水月的步伐,沿着城中的巷子一路穿行,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城外。


刚一出城,佐助就明显察觉到了空气中的紧张感与血腥气,耳中不时传来树木轰然倒塌的声响,和狼人的阵阵咆哮,这让从未亲身经历过危机的佐助,也不得不感到些许畏惧。


加特林的炮火光亮在树林中闪耀着,伴随着不时爆裂的炸弹响动,水月只看了一眼,就短促的说道:“这边,快走。”


佐助在愣了一下后,忙不迭点头,跟着水月小跑着冲进树林。


……


完全不知道佐助跑了出来的鸣人,这时候正带领着自己的小队成员,与六只狼人进行战斗。


这六只狼人中有两只是最顶级的合金战狼,那变成狼形后明显比其他狼人高大数倍的身型与力量,都让他们这只小队陷入了苦战。


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躲过狼人攻击的鸣人,马上用手中的枪进行了反击,却又被对方爪子掀起的土浪遮挡的严严实实。


无可奈何的鸣人匆忙纵身跳上了树枝,脚下还没有站稳,另一个从旁边冲过来的狼人就一拳将整棵树都砸成了两半。


鸣人在掉落的时候还不忘掏出RPG对企图接近他的狼人进行炮轰,不远处的鹿丸和牙也赶忙进行了火力支援。


可惜即使是这样,那些狼人似乎也早就盯紧了鸣人,任何干扰都不能阻止他们攻击鸣人。


“小心!”眼看着鸣人就要被击中,正和其余几只狼人战斗的小樱百忙之中分神大喊了一声。


鸣人也趁机扯下了自己的风衣,准备用特制的风衣去抵挡这不得不接下的一击。


然而……一道身影猛然从眼前晃过。


紧随而至的是水月惊恐的大叫:“佐助!!”


鸣人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就看到那个不可能在此时出现的少年,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半秒后,巨大的钢铁狼爪残忍的从少年背上呼啸而过。


几乎连闷哼都不存在,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佐助就这样被狼人毫不留情的从厚重的斗篷里掀了出来,并不客气的抛到了远处。


安全落地的鸣人僵硬的半蹲在地上,看着撞到树上又滚落下来的佐助逐渐从斗篷中露出全貌。


而攻击了佐助的那只狼人,则在看清佐助的样子后,惊讶的停下了动作,轻轻挥舞着自己高傲的狼爪,低沉的笑道:“哦?这小子是……”


不止他们两个,其他人和狼也都同时停了下来,朝那个莫名其妙闯入战场的少年投去或诧异或玩味的眼神。


被迫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的佐助,此时此刻却完全无法再去注意周围的情况了。


斗篷掉落,包裹着脸和脖子的围巾也散在身下,佐助的身体在逐渐暴露在月光下之后,开始慢慢发生惊人的变化。


不久前才刚刚体验过的那种热量,和无法控制的冲动,都再度回归到这具身体中。


佐助的意识在剧痛与热量的消耗下,逐渐混沌不清。


他艰难的抬起头,在意识彻底蒸发前,最后望了鸣人一眼。


“鸣人……”


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鸣人知道,这是自己最无法接受的真相。


抗拒,抵触,厌恶,种种晦涩不明的情绪在这一刻蜂拥而至。


然而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不想确认,在听到那声熟悉的“鸣人”时,鸣人还是选择了冲上去,用自己的风衣裹住那个受伤严重的少年,然后抱着他飞快的逃离战场。


仿佛在嘲笑什么,天空中的圆月在这一刻愈加明亮,如同福尔摩斯的放大镜,将苍茫大地上的一切暴露无遗……


 


 


 


好后悔把这篇写的这么严肃正剧啊……其实我一开始只想写佐助一边艹鸣人一边喊爸爸来着……但是现在拐不回去了,还要写那么多正经的剧情真是累……


PS后面要开虐了,就算骂我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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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喵卡啾Yukina-皇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