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爵

我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佛性混圈
出门不带耳机会死星人
沉迷脆皮鸭文学,本命吴邪,一辈子爱你并且守护你
佛系咸鱼,社恐严重患者,有人私信回我,我都有有点不敢相信
本人是cp杂食党
有点稍微的cp洁癖
经常爬墙,爬进各种圈,但是基本入坑之后,就很少爬出来的,会习惯的把自己埋在坑底里当个可有可无的透明粉
兴趣非常广泛
几乎什么都还在起步阶段
在成长
打call星人
你看我的喜欢数你就知道我是个喜欢什么的人
本人非常祥和
你骂我,我可能都懒得理你
因为我要睡觉
虽然我是杂食党
但是我是不会ky的
因为我知道ky这两个字怎么写不用你们教,谢谢合作!
喜欢每位产粮的太太,爱她们,可惜目前为止我只会打call😂
关于站内转载的话,我的lof里有很多都是其他太太的而且都是我特别喜欢的,我不会随意转载别人的东西,除非都是太太允许转载我才转载的,而且如果我不小心转载了请务必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删掉,并向太太致歉,所以请太太们不要拉黑我,我真的只是个透明粉,而且我真的特别崇拜你们,我是不会做那种ky辱骂的行为的

【佐鸣】Puppy-3

Yukina-皇:

第三夜.那位少爷·调教


 


虽说答应了维尔斯帮他处理佣人的事,但也并不急于一时。


鸣人白天本应在自己的卧室里好好休息一天,睡上一个好觉,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再起来洗漱整理,迎接晚上在自己庄园湖边举行的晚宴。


可是现在多了一个佐助,今天又是阴雨的天气,鸣人就决定放弃睡眠,先把该教佐助的都教会了再说,免得晚上闹出什么笑话。


不止鸣人的宅邸内,湖边的游艇上此刻也已经爬满了清洁工,全力洗刷这艘根本没用过几次的豪华游艇。


游艇的大小堪比一艘游轮,是大陆上数一数二规模的。


这种东西本身就是贵族们用来攀比娱乐的玩具,鸣人会有这样一艘按照他的身份也是无比正常的。


贵族这个词,是一个相当复杂的概念,并不是说获得了封地就算贵族,也不是有钱就能当贵族,贵族之所以高人一等,也和他们自身的素质教养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素质教养,很多时候就是从一个人的言行举止上看出来。


即使刻薄如维尔斯老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也是举止优雅做派大方的一位绅士,更遑论他察言观色的能力相当出色。


“佐助,吃东西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鸣人皱眉叹气,第不知多少次的对坐在旁边的佐助说道。


“呜……”佐助皱着一张小脸,举着细瘦的胳膊握着刀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老管家山本在右边不时纠正着佐助握刀叉的姿势,并告诉他哪些食物什么时候该吃什么时候不该吃,以及晚宴上可能出现的情况。


佐助虽然是在贫民窟长大的,但生就一张漂亮可爱的脸,让鸣人无论如何都对他生不起气。


也是因为这张脸,稍加打扮就超越了不少同龄,看上去完全不像穷人家的孩子,让鸣人省去了不少功夫。只要再多点肉,身体不显得那么瘦小,就更完美了。


“不要装委屈。”鸣人不再看佐助,自顾自的吃起来。


“哼。”佐助不满的扁嘴,鼓起腮帮子,然后继续老老实实的跟着管家学习用餐礼仪。


早餐结束之后,一大一小父子二人分别被叫去更衣室试穿裁缝师莉莉的最新作品。


佐助的衣服因为时间太赶,只拿着老样式仓促做了一件出来,所以佐助很快就穿好了,不顾管家在后面焦急的呼喊,迈开两条小腿就冲向了鸣人的更衣室。


鸣人的衣服都是早好几个月就开始做的,要试的比较多,也比较繁琐。


所以当鸣人正脱光了上身在一众女仆的服侍下换新衬衣的时候,佐助门也不敲就大叫着冲了进来。


“鸣人!我穿好了,你看你看!”


鸣人一下就生气了。


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抬高了音量怒吼道:“佐助!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大嚷大叫!进来之前要先敲门!现在,给我滚出去!”


佐助吓呆了,那双原本盛满了欢喜的大眼睛里一瞬间涌出了晶莹的泪水,兴奋的透着红润的小脸也皱了起来,双手扒在门框上,委屈的抬头看着鸣人。


他本是想向鸣人炫耀自己的新衣服的,现在全都被吓回去了。


“哇!”的一声,佐助转身哭着跑走了。


“少爷!”女仆劳拉眼疾脚快的追了出去。


鸣人看到佐助吓哭的样子,也后悔的往前迈了一步,但想到身边还这么多裁缝师和佣人,便只好按捺住内心的急切,深吸口气尽量平静的说道:“快一点,试完这件就可以了,其他你们决定。”


等到鸣人终于搞定裁缝师的要求,重新穿好衣服去找佐助的时候,佐助正和几个女仆坐在花园的长椅上。


小家伙看起来还是闷闷不乐,几个女仆用尽浑身解数都无法逗他笑。


看到鸣人走过来,女仆们马上站好一排,微微弯腰行礼并异口同声道:“老爷。”


“嗯。”鸣人没去看那些女仆,只是盯着佐助:“你们先去做事吧,这里交给我。”


等到女仆全都走掉后,鸣人才过去抱起佐助,带着他慢慢往湖边的方向走。


一路上不时有正在修剪花园,修葺路面,擦洗雕像的佣人和鸣人打招呼,鸣人也都一一回应。


佐助一开始不想理鸣人,后来又忍不住好奇的抬起头左顾右盼。


都说小孩子没有隔夜仇,现在看果然是这样。


在佐助忍不住指着湖边的游艇问鸣人那是什么的时候,鸣人就笑了起来:“那是游艇,今天晚上就要在那里举行宴会。”


“游艇是什么?”佐助又问。


鸣人:“游艇就是很大很大的船。”


佐助:“为什么要在那里举行宴会?”


鸣人想了想,忽然说道:“佐助,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必须学会那些礼仪吗?”


佐助想都不想就答道:“为了脸面!”


鸣人摇头:“不止如此,现在你能看到的这些,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以后即将拥有的。今天晚上的晚宴,我就会当众宣布你是我的继承人。你要学习的东西很多,佐助,不只是为了旋涡一族,也是为了你以后能够接手,这些人,这些事,你要有能力去驾驭他们。否则等我不在的时候,没有人帮你,你的财富和地位就会被那些家伙一点点剥夺。”


鸣人本以为佐助听了这些后会多少明白一些,并向他保证什么,毕竟这样庞大的财富和至高的地位,一般人都会想要拥有并急于拥有。


鸣人自己虽然不在乎,但他觉得普通人都会很在乎。


何况是佐助这样本身就有天赋的聪明小孩。


却不想佐助在听完后,反而一脸紧张害怕的抱住他的脖子,软软的童音颤抖着,不安的叫道:“鸣人要去哪里?不要丢下我,我要跟鸣人一起走!”


鸣人愣住了,他知道这也许只是佐助年纪太小的雏鸟行为,也许等再过个几年,佐助的目标就不再是他,而是那些财富和地位了。


但这几句稚嫩无心的话语,还是无法克制的引起了鸣人内心最深处的某种渴望与感动,让他下意识的无比珍惜的抱紧了佐助。


佐助当然没有鸣人想的这么多,被鸣人忽然紧抱住的他,只以为鸣人是真的要离开了,不禁呜咽着用自己软软的小脸去贴住鸣人冰凉的脸颊,小手紧紧搂着鸣人的脖子,手指扒上了鸣人的脸侧,抓出些微凹陷。


“鸣人不要离开我……”佐助仍在孩子气的哭求着。


鸣人长叹口气,亲了亲佐助的额头,柔声道:“不会的,我会永远陪着你。”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鸣人忽然想到,等百年之后,佐助或许已经满头白发苍老的躺在床上,而自己却还是现在这副模样。不禁有种杞人忧天的恍然。


从湖边转回宅邸,鸣人进门的时候用手指戳着佐助的额头说道:“别以为装哭就能逃过练习了,现在马上跟我去学社交舞。今天晚上你还有重要的任务,几位伯爵千金和你一样大,你要负责接待她们,这里面很可能有人会成为你以后的夫人。”


“才不要她们做我的夫人……”佐助用双手捂着被戳红的额头,叽叽咕咕的哼了一声。


一晚上没有睡眠,加上长时间的训练,鸣人虽然没觉得怎么样,但佐助无论如何也撑不住了。


小孩子本来就需要大量睡眠的,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佐助就控制不住的开始不停打哈欠。


鸣人看着佐助红红的眼角有些心疼,终于忍不住喊停,然后抱着佐助回到自己卧室,两人一起躺在床上睡着了。


佐助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不安的抓着鸣人的衣襟,做噩梦不停喊着鸣人的名字,把本就浅眠的鸣人吵醒了。


但这并没有让鸣人觉得厌烦,反而有点揪心的感觉,促使他不得不更用力的抱紧佐助,用下巴蹭佐助头顶,安抚怀里睡得并不好的小家伙。


因为他知道,佐助会有这样的表现,多数是因为他白天和佐助说了那些话的原因。


看来自己果然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啊……鸣人无奈的想着,谁让他这三百多年的人生里都没有娶过妻子,更没有生过什么小孩,对于该怎样教导自己的孩子,鸣人也是初来乍到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新人。


大概五点多的时候,外面已经不下雨了,但乌云依旧笼罩着。


鸣人和佐助被佣人叫醒了,急急忙忙的起来去洗漱穿戴。


临时抱佛脚的,鸣人教了佐助一首极为简单的曲子,让他在游艇上用钢琴弹奏给大家听。


意外的,佐助对于这种东西就学的很快,即使弹的十分差强人意,但以他现在的年纪,能做到如此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夜幕逐渐降临,从宅邸的方向看,湖边已经陆陆续续有不少人到了。


即使是这种不怎么好的天气里,贵族们的生活娱乐仍旧多姿多彩,仿佛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任何人或事能够阻碍他们出来找乐子。


鸣人的游艇今晚的行程,是在这座湖上转一圈,再进入贯穿了整座领地的伊苏河,沿途可以观赏到河岸上那些农场和村镇的灯火,然后回到起点。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鸣人在向其他贵族炫耀自己领地的繁盛。


身为公爵的他,自然不可能那么早出现。


等人基本到的差不多了,鸣人正准备带着佐助前往湖边游艇的时候,管家忽然拿了一封信过来。


看到信封背后那明显属于教会的十字架标志,鸣人叹了口气,看都没看就将信折叠起来塞进礼服内侧的口袋,然后拉着佐助的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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