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爵

——沉迷脆皮鸭文学,本命吴邪,一辈子爱你并且守护你
佛系咸鱼,社恐严重患者,有人私信回我,我都有有点不敢相信
本人是cp杂食党
有点稍微的cp洁癖
经常爬墙,爬进各种圈,但是基本入坑之后,就很少爬出来的,会习惯的把自己埋在坑底里当个可有可无的透明粉
兴趣非常广泛
几乎什么都还在起步阶段
在成长
打call星人
你看我的喜欢数你就知道我是个喜欢什么的人
本人非常祥和
你骂我,我可能都懒得理你
因为我要睡觉
虽然我是杂食党
但是我是不会ky的
因为我知道ky这两个字怎么写不用你们教,谢谢合作!
喜欢每位产粮的太太,爱她们,可惜目前为止我只会打call😂
关于站内转载的话,我的lof里有很多都是其他太太的而且都是我特别喜欢的,我不会随意转载别人的东西,除非都是太太允许转载我才转载的,而且如果我不小心转载了,我会第一时间删掉,并向太太致歉,所以请太太们不要拉黑我,我真的只是个透明粉,而且我真的特别崇拜你们,我是不会做那种ky辱骂的行为的
活生生的稻米粉加龙蛋粉,我也不知道我什么要进那么多的坑(眼神死(̿▀̿̿Ĺ̯̿̿▀̿ ̿)̄)

【佐鸣】变动之音(未来福星番外)

Yukina-皇:

那是宇智波面麻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在刚刚被佐助带走的时候,面麻以为这只是父亲大人给自己开的一个恶劣玩笑而已,只是吓唬他而已。


毕竟,他才刚刚四岁不是吗?


然而很快,面麻就意识到,这并不是玩笑。


他的父亲大人,宇智波少尉,是真的准备带着他这个刚刚四岁的小孩上战场。


他们的第一个任务,是去黎巴嫩东部捣毁一个小型武装集团的窝点,和同盟的另一个佣兵组织共同行动,对方有4个人配备四台AS,而孤狼这边,就只有两个人。


宇智波佐助,和他,宇智波面麻。


佐助的命令是绝对的,年幼又无知的面麻在冷酷无情的佐助面前无力且无助。


在敌人的物资运输路线上埋伏的时候,旁边的黑人大叔皱眉看着瑟缩在佐助脚下的面麻,拍着佐助肩膀说道:“喂,宇智波,为什么要带个小孩过来?我们是来出任务的,不是来玩的。”


有着一头红色波浪长发的德国美女驾驶员也说道:“看看这小家伙,一直在发抖,一定吓坏了吧。”


面麻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聪明的他仅从表情上就看出这些人是在为自己说话,于是更加可怜兮兮的仰头看向佐助。


佐助察觉到面麻的目光,面无表情的转头盯着面麻,那强大的威压直将面麻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浇灭,让面麻惶恐的再度瑟缩起来。


“不用管他。”佐助冷漠的说道:“如果不能完成我交给他的任务,就让他留在这里好了。”


“哦天呐,你也太残酷了。”黑人大叔摇着头叹气:“我以为孤狼是更加爱好和平的组织。”


佐助不说话,拿出望远镜看了看,然后对其他人打了个手势说道:“行动。”


其他四人闻言也不再闲聊,换上了作战时的严肃表情,各自登上AS,在早就事先安排好的地点隐蔽起来。


佐助将面麻带到路面中央,对他说道:“站在这里,在我下达新的命令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动。”


说完,佐助也转身上了自己的M9,开启电子迷彩后躲在一旁静观其变。


失去了父亲大人的身影,面麻独自站在路中央,两边都是土石堆砌的山丘,光秃秃的十分荒凉,如同面麻此刻的心情。


父亲大人……究竟……是要我做什么?面麻四处张望着,不安与恐惧逐渐笼罩了他。


他好想哭着和父亲大人认错,好让父亲大人将他送回TDD上去,比起站在这种陌生、荒凉又无比危险的未知地带,面麻宁愿收起自己的顽皮和骄傲,回去做一个乖宝宝。至少在TDD上,无论他做什么都会被原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有人管他是不是安全,也没有人会去考虑他是不是想要这些。


重型装甲车的履带碾过地面的声音慢慢传来,面麻站在地面上,甚至能感受到脚下的微微震动。


有人过来了,不,或许该说,是一队。


那夹杂在车轮和履带声音之间的沉重踩踏声,毫无疑问,是AS。


面麻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到陌生AS的机体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瞬间失去了希望的光彩,就算年少无知如他,也明白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类在高大的AS面前有多么渺小无力。


人类瘦弱的肢体面对AS厚重的军用钢板,就像把一块脆皮蛋糕放在哥斯拉的嘴里。


毫无比较可言。


“喂,搞什么,这里为什么会有小孩?”AS的驾驶舱中传出男人粗鲁的声音。


似乎是想要仔细观察下面麻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那台AS快走几步来到了面麻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身看着他。


“该死,真的是个小孩,看样子不像是本地人。”装甲运输车的喇叭刺耳的鸣响着,司机不耐烦的靠在座位上,单手按着方向盘:“快把他赶走,别耽误了我们的时间。”


队伍的其他人也附和起来,有些甚至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朝着面麻的脚下开了几枪,不知是恐吓,还是真的准备杀掉这个看起来懵懂可怜的孩子。


子弹擦身而过的感觉,让面麻体验到了死亡降临的恐惧,他惊恐的瞪大双眼,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逃跑意识,脑中一片空白,能想到的只有……是否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好在那AS的驾驶员看出面麻真的不具有任何攻击性,看上去单纯只是个迷路的小孩罢了。


于是他打开驾驶舱,跳了下来,慢慢走向面麻,边走边说道:“小鬼,再站在这里我可就不能保证那些家伙不会动手了,快点滚远点,你的爸爸妈妈难道没跟你说过这附近不能乱跑吗?”


在面麻吓得完全无法反应的时候,佐助对其他小队成员说道:“目标上钩了,动手!”


距离最远的狙击手驾着AS专用狙击枪趴在远处的山坡上,听到命令后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下一秒,那个年轻的AS驾驶员整个人都被大口径的AS专用狙击枪子弹打成了肉沫。


身体血肉模糊的四散开来的时候,面麻正呆立在那里。


如此近距离的亲眼目睹一个人活生生被撕裂,无论是飞溅到脸上的热血还是鼻息间可闻的腥味,都让面麻浑身发冷恶心欲呕。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面麻就完全不记得了。


只大概知道在自己吓得动弹不得的时候,那个高冷残酷的父亲大人似乎又对自己下了什么命令,然而那时候的自己已经无法回应了。


等到终于从噩梦中惊醒,面麻坐起身,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中,外面天色黑暗,似乎距离白天的行动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


“醒了?”旁边有人说话。


面麻听不懂,却也下意识的转过了头,失去了焦点的双眼无神的望着对方。


“哈哈,吓坏了吧,真搞不懂,宇智波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上半身赤裸着缠满了绷带的黑人大叔挠了挠头,似乎想安慰面麻,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甚至没有考虑到,面麻根本听不懂他的话。


这时佐助和另一个东南亚小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刚刚消毒好的医疗器械。


佐助将那些器械放在干净的白布上,说道:“十年前的医疗箱,消过毒还可以用,这里没有其他急救用品。”


黑人大叔了解的点点头。


将急救工作交给东南亚小哥,佐助站起身,瞥了一眼旁边的面麻,低声道:“面麻,跟我过来。”


面麻看上去很害怕,完全不想动的模样。


黑人大叔见状便说道:“他还这么小,不要为难他了。”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个合格的士兵了。”佐助淡淡的说着,声音中似乎充满了怜悯,但其实更多的是残酷:“比起你早就死去的姐姐,面麻,你实在差太多了。”


听到这句话,面麻那双和鸣人如出一辙的眼睛悄悄睁大,父亲大人不留情面的评价让他小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他一直知道自己曾经有个未出世就胎死腹中的姐姐,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在父亲大人的心里,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早就死了几年的,连面都没见过的,甚至只能称得上是胎儿的孩子?


难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吗?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他?


然而佐助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丝毫不给面麻向他表示抗议的机会。


小小的手用力握成了拳,面麻在这一刻切切实实的对自己的父亲大人感到了愤怒。


他掀开被子冲了出去,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向那个看不起自己的男人证明,自己绝对没有比姐姐差!


“面麻,知道这是什么吗?”当面麻气喘吁吁的终于跑到父亲大人身边时,就听到头顶传来平静的声音。


“是什么……?”面麻转头看向面前的土地,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插满了拴着白色布条的树枝。


“是墓地。”佐助面无表情的看了面麻一眼,低声道:“一根树枝代表了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你哀悼,甚至连像样的墓碑都不会有。”


“不止你眼前看到的,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在战争中苟延残喘的人,到处都是和你年龄相同,却身处水深火热的幼童。”佐助叹息着:“孤狼最初的成立宗旨,是守护世界和平,但是面麻,一个人的能力始终是有限的,就算是我,很多时候也无法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这是面麻第一次,听到父亲大人对自己谈起心事,也许是父子亲情的羁绊,让面麻一瞬间就明白了佐助话里的意思。


面麻:“是……姐姐和老爸吗?”


佐助没有否认,蹲下身摸了摸面麻冰凉的小脸,漆黑如夜空的眼眸沉默的注视着自己的孩子:“我也曾像你一样胆怯过,惧怕过……但是,不能退缩……因为你身后还有需要你去保护的人,只要退开一步,他们就会马上离你而去。”


“不要让自己后悔。”佐助闭了闭眼,轻声说道。


一夜之间,面麻似乎成长了许多。


当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时候,面麻和佐助悄悄立下了属于父子二人的誓约。


这之后面麻很快学会了使用乌兹微型冲锋枪,即使以他现在的力气,再重点的枪支就无法抬起。


用天真的面容欺骗敌人,用冰冷的枪支射杀敌人,面麻学的很快。


渐渐的,在外面出任务的时候,面麻已经不会再胡乱叫什么父亲大人了,而是恭恭敬敬老老实实,和佐助一样板着军人严肃的脸,喊着“少尉大人”。


最开始,面麻还会在训练中途偶尔幻想着,回去后看到自己的全新变化,老爸和外公一定会欣喜的落泪吧,会抱着他边哭边赞赏他吧。


等到两年后,经历了各种各样艰苦磨难的面麻,已经全然忘记了这些曾经的幻想。


两年后的面麻,就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兵,对待各种事态都只是淡然和坦然的去面对,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就像他的父亲大人那样。


所以,当再次和鸣人见面的时候,面麻没有激动的扑在鸣人怀里诉说委屈,只是在鸣人紧抱住他的时候,冷静的移开手里的枪,用带着安抚的语气沉稳的说道:“老爸,小心点,会走火的。”


……


然而,面麻强装出来的成熟与沉稳,在撞破父亲大人和老爸这个那个的时候,还是彻底绷不住了。


不过不过,这说到底都是父亲大人的错吧?做那种事的时候正常人都会锁好门的吧?这根本不应该怪他的吧?


坐在沙滩上,被老爸和我爱罗叔叔抱在怀里逗弄的面麻,回想起昨天晚上刚刚发生过的灾难,内心是一片惊涛骇浪翻搅不停。


旁边的沙滩上,TDD和风的成员们穿着比基尼和沙滩裤在做露天烧烤,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就连平时根本不会下舰的纲手上校,都换上了最新款的比基尼坐在一边和卡卡西聊天。


静音抱着她的小猪在旁边走来走去,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水月和重吾站在礁石上,与风的几个成员比赛钓鱼。


香磷拉着手鞠研究她脸上的妆,偶尔会朝这边瞥上几眼。


至于那个男人……


“哗啦”一声水响,黑发黑眼的中尉大人带着他那身长年氤氲不散的特殊冷气走上了岸,一只手拎着刚刚抓到的烧烤素材,一手将额前湿透的黑发撩到脑后。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男人身上的魅力反而更加浓厚了。


“佐助,这边!”鸣人笑容满面的朝佐助挥手。


佐助黑眸微微转动,看向鸣人的一刹那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他一步步走过来,面麻的心跳声就越来越大,紧张,恐惧,生怕父亲大人再因为昨天的事教训自己。


好在佐助并没有那么记仇,只是将手里的鱼虾扔给面麻,不客气的说道:“面麻,把这些送到烧烤架那里。”


面麻老老实实的接住那些还在活蹦乱跳的鱼虾,小跑着离开了鸣人温暖的怀抱。


佐助则在赶走面麻后,坐到鸣人身边,将自己的Omega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啊啊……可怜的小面麻。”坐在一旁的我爱罗目睹了这一切后,咬着手上的蟹棒眯着眼笑了起来。








上班的时候稍微写了写,算是补充正文里没详细说明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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